林凡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顺手把那声打扰给过滤了。这报告本来是张 overdue 的烂摊子，他要是不能按时交，奖金肯定泡汤。现在，他顾不上这些。

“快点，林凡！要 intérim了吧你？”那女声又来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林凡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屏幕，一行一行地改着数据和措辞。这科里就数她事多，但林凡也没真心想跟她急，谁让这破公司人人自危呢？

改完最后一处，林凡长舒一口气，端着快见底的水杯去接水。电梯口人不多，他刚走出电梯，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低语，像是抱怨着今年的经济形势。林凡没在意，想着赶紧回工位把剩下的邮件处理完，然后下班去菜市场蹲点打折的白菜。

就在他转身时，一个清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开。”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他抬头看去，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那股子气场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周围几个在闲聊的同事瞬间噤声，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啊……您是……”林凡下意识想打招呼，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他不是这里的 top 角色啊，跟这看起来像是老板的人搭话，不是自讨没趣？

男人没看他，而是径直往电梯口走去，只留下一句：“去人事部，找我助理。”

助理？林凡愣了一下，这气场……难道是公司新来的大老板？可他昨天才听人抱怨，说 ceo 上周刚因为架构调整裁了一百多个员工。难道换人这么快？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男人走了进去，随手按了楼层。林凡犹豫了一下，也走了进去，心里乱糟糟的。这要是撞上什么麻烦事儿，他可赔不起。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有点闷。男人靠在电梯壁上，闭目养神。林凡被他那副样子看得有点发毛，只能假装在看楼层显示。

几分钟后，电梯到了顶层，门一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林凡抬头，就看见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年轻女孩，正冲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