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顺手把那声打扰给过滤了。这报告本来是张overdue的烂摊子，他要是不能按时交，奖金肯定泡汤。现在，他顾不上这些。“快点，林凡！要intérim了吧你？”那女声又来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林凡猛地一抬头，对上HR那鄙夷的眼神。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身无分文地看着HR，就像看着一个饥饿的恶魔，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他。奖金泡汤是小事，关键是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林凡的食指在键盘上戳了戳，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仿佛在嘲笑他的窘迫。他抓了抓头发，感觉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要下雨。林凡叹了口气，关掉电脑，站起身来。他需要钱，需要急，需要现在。他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终于找到了那个唯一可能帮他的人。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什么事？”

林凡深吸一口气，简要地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你缺钱，我可以给你。但你得替我处理点‘小麻烦’。”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赚的。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点头答应：“好的，我愿意。”

挂掉电话后，林凡开始准备。他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需要让那个人信任他。他翻出了自己所有的文件和资料，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复习。他不知道那个人要他做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做好准备。

几个小时后，林凡收到了一条短信，通知他晚上七点到某咖啡馆见面。他换上了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走进了咖啡馆。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那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林凡走过去，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那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叫林凡？”

林凡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是，我是。”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桌上：“这是你的报酬。你帮我处理的东西，必须保密。”

林凡接过钱，数了数，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