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学校篮球馆还亮着灯。林凡在球场上慢悠悠地运着球，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球衣领口。

今天没安排训练，但林凡自己想练练。主要是想琢磨琢磨，怎么提高防守速度。上次王磊传球失误那事儿，虽然抄了后场得了分，可运球到前场又慢了半拍，要是能更快一点，也许能直接抢断，根本不用等对方突破。

他试着加快速度，弯下腰，重心压低，眼睛死死盯着前面运球的李明。李明运球挺花哨，左右晃动，还时不时变个方向。林凡就保持那种放空敌的状态，身体像张开的网，随时准备收缩。

好几次，林凡都觉得李明要起动了，但李明就是运着球在那儿晃悠。林凡心里直打鼓，这小子演得挺像啊。练了十几分钟，林凡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可愣是没碰着李明一根汗毛。

李明停球，突然一个加速突破。林凡猛地抬头，看到球鞋在地板上摩擦，擦出刺眼的白光。这速度，比起刚才那慢吞吞的运球，简直是换了个球员。林凡立刻刹车，身体侧转，膝盖微屈，准备硬抗。

李明没给他机会，低手上篮。林凡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能伸出手去挡。球砸在林凡的手腕上，发出一声闷响，林凡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哎哟！”林凡喘着粗气，捂着手腕。球进了篮。

“哎呀，林凡，你还行啊。”李明拍拍球，走过来，“刚才太急了，没注意你那边的情况。”

林凡没说话，揉了揉手腕。刚才那一下，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他本来想秀一下，结果被李明反过来上了一课。

“走吧，别练了，太累了。”李明说。

林凡点点头，捡起球。他看着手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王磊那失误，虽然找到了机会，但自己要是能反应更快一点，技术更硬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留下这种遗憾？

“林凡，怎么走？”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凡抬头，看到张强拿着两瓶水走过来。“练完还不走？”

“有点累。”林凡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最近状态挺不错的啊，上次跟校队练，打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张强说。

林凡笑了笑，“也就那样吧，不就是防守凶了点。”

“凶是凶，就是有时候太拼命了，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