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점점 떨어지는데，하늘이 전혀 이해 안 되는 거다. 날씨 예보는 전부 깨졌고, 비는 마치 누군가 끊임없이 뒤집어 쓴 것처럼 순환하고 있다. 나는 버려진 복도에서 무릎 사이로 머리를 숨기고 있었는데, 식량이 바닥나서 딸랑거리는 배가 눈앞의 먼지를 눌러붙이는 심정이다.

压缩饼干蘸唾沫吞下去，牙齿都在嗡嗡作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能吃的东西就剩这个了. 林默盯着窗外，雨水把玻璃压得斑驳一片. 忽然，一道蓝光划破天际，像被顽皮的孩子用手指戳出的一个小孔，几秒后就消散无踪.

「萤火虫？现在是什么时候？」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举起头盔的透镜细看. 雨丝里飘着无数蓝光点，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跳跃. 林默咽了口唾沫，想起末日初期传来的流言——有些生物开始变异，甚至能发光了.

肚子又叫起来，他抓起半块饼干，突然发现包装纸上有字迹. 颤抖的指尖划过印刷体：『抗腐实验品』.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家消失的制药厂，他们的实验品... 该不会已经跑出来了吧？

雨声渐大，玻璃窗开始发颤. 林默蜷缩在文件柜后面，用背包挡住入口.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金属刮擦地面的声音，伴随着某种湿漉漉的撞击声. 他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匕首，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另一道蓝光，比刚才亮得多，在黑暗中投下扭曲的人影. 林默屏住呼吸，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呼吸. 那东西似乎在寻找什么，拐杖般的影子戳着地砖，不时停下嗅闻空气.

「咔嚓——」头顶的价签掉了下来，林默立刻缩到墙角. 蓝光停顿时，他听见沙沙的纸张摩擦声. 等脚步远去，他终于喘出气，却发现手心全是汗. 那是... 变异者？工厂的实验品？

夜越来越深，但蓝光反而多起来了. 林默注意到有些在闪烁，像信号一样有规律地出现. 他把饼干藏在枕头底，开始收拾桌上的防毒面具. 呼，终于找到一包没变形的，这点运气足够他撑到天亮了.

窗户突然被雨水砸出裂痕，冰凉的水珠顺着裂缝爬进来. 林默打了个寒颤——外面可能不止一个发光的生物，而且这栋楼随时会塌. 他掀开地毯，发现在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是废弃的实验室平面图，角落里用红笔画了个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