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说话，只是把苏晴连人带包一起往怀里揽了揽。苏晴这才发现不对劲，挣扎了一下，“哎，你弄疼我了。”她的力气不大，在林晚眼里简直跟蚊子咬似的。

“刚醒，小心点。”林晚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些沙哑，大概是昨晚没睡好。路灯的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轮廓，那影子落在苏晴脸上，她莫名有点发毛。

“哪儿不舒服？”苏晴抬手想摸他的脸，被林晚躲开了。“你到底怎么了？声音不对啊。”

林晚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拉着她就往外走。两人并肩走在初夏傍晚的街道上，晚风带着热意吹过来，把苏晴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喂，我说林晚，你给我说说啊！”苏晴终于忍不住了，“咱俩现在是干啥呢？回宿舍还早点儿吧？再说了，你声音跟砂纸磨驴皮似的，昨晚是不是又熬夜写稿了？”

林晚“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不常喝酒，昨晚确实没怎么睡，一边修改稿子，一边喝了几杯。他这人就这样，要么不喝酒，一喝就多。稿子被甲方改得面目全非，又跟代理吵了半天，心里憋着一股火，所以才喝了点。

“你不说清楚，我可走了啊。”苏晴加重了语气，“再说，你掐我干嘛？”

林晚低头看了看她，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路灯的光线把他眼中的情绪映得有些模糊。“路上说。”

苏晴撇撇嘴，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往林晚怀里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服。“你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还挺香的。”

林晚嘴角动了动，停下了脚步。他明明没洗衣服，也不知道苏晴从哪儿闻出来的。“你鼻子……”

“我鼻子灵着呢。”苏晴挺了挺小胸脯，得意洋洋的，“走，去食堂吃点好的，我请你！”

林晚没应声，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苏晴也没再问，只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明明是去市图书馆参加一场小型文学分享会的，怎么走到这儿了？林晚的包里明明还装着她的那份稿子呢。

靠在梧桐树的树荫下，苏晴忍不住又问了：“林晚，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林晚停了下来，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远处。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改了名字。”

苏晴一愣，“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