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挣扎着推开林晚，後背撞到冰凉的玻璃门上，才勉强站稳。她撩开额前碎发，眼神有些飘忽。“林晚，你力气也太大了。我没事。” 林晚没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腕，示意她跟着走。苏晴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等！”林晚几步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去哪？”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抓得很紧。 “回家。”苏晴语气冷淡，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她。 林晚皱眉，刚想再说些什么，电梯就响了。门开的一瞬间，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苏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上来吧。”林晚先一步走进电梯，回身看了看她，这才松开手。 电梯门缓缓合上，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有点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林晚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像是故意在压抑着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苏晴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像被刀割过一样。“知道什么？林晚，你今天到底想问什么？”她忍不住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晚沉默了几秒，突然伸出手，轻轻抚上苏晴的脸颊。她的手指触碰到皮肤的时候，苏晴猛地一颤，像是很怕被烫到。 “苏晴，”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苏晴的耳朵里，“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骗你？” 苏晴猛地瞪大眼睛，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骗我？林晚，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昨晚去找过陈默。”林晚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苏晴的呼吸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晚的指尖收紧，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一僵。“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苏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苦笑。“林晚，你觉得呢？”她轻轻笑了两声，笑声里透着无尽的悲凉，“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