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还在没命地刮着，但前面那辆破旧奥迪的车灯，已经快被浓雾吞没了。林默又灌了一口矿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那股烦躁才稍微松快了点。他靠在副驾驶座上，后车窗模糊成一团水汽，能看到自己疲惫的脸。雾太大了，根本看不清前路。

这鬼天气，偏偏还是今天。林默叹了口气，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摸出另一根烟，刚要点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

“喂？”林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兄弟，你还好吗？我在城东，东西要紧，快过来拿！”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听得出来对方也很紧张。

“什么东西？你先说清楚。”林默一边问，一边调转车头，试图往前开去。

“一个箱子，很重，但我一个人搬不动，你开车过来接我，我在胜利路和解放路交叉口那个废弃仓库，快点啊！”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林默犹豫了一下，雾太大，导航根本报不了路，而且现在这种时候，谁家还有闲工夫搞这种事。但他转念一想，对方既然这么急切，应该不是什么坏事。而且，现在他也正愁没事情做，不如去看看。

“行，我先过去。”林默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尝试着用手机灯光照着前方的路。雾气很浓，手机灯光很快就被吞噬了。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往前开去。

路面上布满了积水，车子开起来摇摇晃晃的。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异响，林默猛地踩下了刹车。车灯照过去，只见一只浑身湿透的野狗，正趴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林默握紧了方向盘，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他知道，这种时候，任何生物都可能是危险的。

“汪……”那只野狗似乎被他的车灯吓到了，呜咽了一声，然后猛地跳了起来，朝着他扑了过来。

林默赶紧往旁边一躲，野狗扑了个空，撞在了路边的垃圾桶上，晕了过去。

林默不敢大意，他小心翼翼地将车开到旁边，然后下车查看那只野狗。野狗身上的伤口很多，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