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彻底成了铁疙瘩，老王踢飞了它，又叹了口气。搭档小张凑过来，像个闷闷不乐的木头桩子。

“王哥，查监控了？”

“查了，三天前那批‘肥料’，就是外星玩意儿运来的，没有异常。但前天夜里，瞭望塔报告说北边有动静，具体情况没说清楚，后来塔里的人就……怎么说呢，直接疯了。”老王把夹烟的手指在车门上搓了搓，火星子又冒出来，他赶紧掐灭，皱眉道，“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兵爬出来，嘴里念叨着‘花开了’，然后就没下文了。”

小张咧嘴笑了，但没精神，“哟，花开了？这外星玩意儿还挺文艺。”

“文艺你个头，看着像鬼画符。守了这么久，除了能把空气闻出怪味，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见着。这鬼地方连虫子都懒得来，倒是让那些石头片子出来凑热闹。”老王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砸在锈蚀的地面上，瞬间没了踪影。

吉普车的引擎突突响了一声，像是要抗议。小张发动了车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王哥，听瞭望塔那个疯子说，花……花会动？”

老王沉默了，手指敲着方向盘，“谁知道，反正我打算去看看。反正守着也没意思，那玩意儿放这儿，跟放个瘟神似的。”

车灯划破昏暗的夜色，前哨站像头蛰伏的野兽，在极光下若隐若现。风裹挟着寒意，刮得人耳膜生疼。小张突然刹车，脸色发白。

“王哥，你看那边。”

只见几株从土里钻出的植物，正对着他们的车摇曳，根须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绿光。它们没有叶片，只有扭曲的线条，像章鱼的触手。

“我的妈呀，这什么玩意儿？”小张声音发颤，“书上说，这里全是岩石，连只蚂蚁都找不到，怎么……”

老王摇摇头，手按在枪上，“没事，估计是那些‘肥料’起作用了。小心点，咱们下车看看。”

两人拔枪，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植物突然动了，叶子的地方，也就是那种扭曲的根须顶端，竟然像眼睛一样，转向他们。声音很轻微，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

“王哥，这……这是植物igrms？”小张牙齿打颤，“书上写的，植物igrms不会主动攻击，但会……会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