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还砸那儿，跟块破铁似的，老王踢飞了它，地上只留下个浅坑。他蹲下去捡，脚踝抽了抽，Yeah，老毛病了。旁边小张不吱声，就那么突着个下巴看他折腾，一脸“王哥你咋还灵光呢”的表情。

“查监控了？”老王直起腿，捶了捶，疼得龇牙花。

“查了。”小张把耳机推回去，“三天前那批‘肥料’，就是外星玩意儿运来的，没有异常。”

老王白了他一眼，“没异常你找我干嘛？我还能给你掐指一算，你妈给你找了个媳妇儿？”

小张翻了个白眼，没接话。老王也不在意，自顾自嘀咕，“我看是狗屁没查着吧。那玩意儿，我瞅着就不是好东西。”

监控里，那个装着外星“肥料”的大塑料桶，安静得像块石头。可老王心里直打鼓。那天送“肥料”来的卡车司机，眼神不对劲，说话也阴阳怪气的。那玩意儿闻起来就不是地球该有的味儿，一股子烂泥加……啥玩意儿，反正恶心。

“王哥，”小张又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说，这任务有啥技术含量啊？守块破铁疙瘩，连个响动都没有。”

老王没好气，“你懂啥。这种收容任务，你想不到的就是你的任务。安安静静守着，别出岔子，比啥都强。”他指了指桶，“尤其是这么个‘惊喜’，弄丢了或者……被它弄丢了，谁负责？”

小张哼了一声，没吭声。老王 Disposable叹了口气，不想跟这闷葫芦多说。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窗边往外瞅。

前哨站建在荒郊野外，周围几公里没人烟。天色渐暗，暮色四合，太阳能板转得慢了。他习惯性扫了一眼那个桶，就当放空。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个黑点。

他眯了眯眼，凑近窗户。操，是那只之前偷吃“肥料”的蟑螂，那个死犟货。可它现在……没有爬走，就那么直挺挺地趴在桶边，六条腿还抽搐着。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老王皱起眉头，走过去。

“小张，过来。”他喊道。

小张慢吞吞晃过来，看到蟑螂，一脸嫌弃。“啥玩意儿？王哥你嫌脏呢？”

“别碰它！”老王吼了一声，“你看它的腿！”

小张凑近一看，也愣住了。“这……这咋抽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