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把iPad屏幕怼老钱脸上的时候，老钱手里的薯片“咔嚓”一声断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自己那张无辜得像张白纸的表情：“那个……薇薇同学，你该不会是找错了吧？”

林薇薇哪里管他找没找错，手指戳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爪子图案，声音又尖又利：“找错？你看看你这店名，‘时光滤镜’！ whole sale 就整批量的卖滤镜？你当我傻啊！这4000多的 latenight 特效滤镜，你告诉我多少钱一个？”

老钱咽了口口水，指了指角落：“这个……是会员价，第一张打骨折。”

“打骨折？打你丫的骨折！”林薇薇蹙着眉，伸手就要去掀老钱的桌布。老钱一扑腾，差点把自己刚摆好的手办压塌了。

“哎哎哎，薇薇你轻点儿！”他往后一缩，表情那叫一个委屈，“那是我哥寄过来的……”

林薇薇这才注意到老钱旁边的打折牌上，烫金字体写着“赵氏滤镜·限时特供”。她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赵哥？赵宇泽那个死小子？他来搞什么啊？”

老钱的脸更委屈了，声音都带上了颤音：“这不是赵哥……是赵姐……赵姐的弟弟……”

林薇薇猛地瞪大眼睛，随即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将老钱的 stun gun——不，是他的手机——拍在了桌子上。屏幕瞬间亮起，映着林薇薇气鼓鼓的脸。

“林薇薇？！”老钱惊得差点从板凳上掉下来。

手机屏幕上是加了一层美颜滤镜的林薇薇，看起来……还挺可爱？

老钱：“……”

林薇薇没空欣赏他惊恐的表情，指着屏幕上那个红得刺眼的爪子图：“赵姐的弟弟？这波长4000多的滤镜，不打折名正言顺多少钱一个？”

老钱支支吾吾：“我……我哥让我……”

“让谁？”林薇薇逼近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让你来骗本小姐的钱？！”

老钱一哆嗦，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薇薇，别闹……”

林薇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地凑近他耳边，声音像羽毛一样刮过老钱的脸颊：“闹？我怎么闹了？我这是有理有据地讨债呢。”

老钱的耳朵瞬间红了，只觉得林薇薇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有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