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迷迷糊糊被人架着，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火堆里的木头，浑身滚烫。脚底板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铁棍子踩过，警服黏在身上，又痒又难受。他咬着牙，眼睛半睁半闭，只看见火光把半边天照得通红。

“坚持住，小陈！再坚持一下就到救护车了！”旁边传来老张气喘吁吁的声音，防毒面罩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陈默喉咙里像堵着火炭，恶心得直想吐。他想起刚才在火锅店里，老板娘哭着喊他老公的场面，脸皮有点发烫。这女人是不是眼花，自己明明是个刚入行的小白，连摸女人胸都没经验，怎么就成她老公了？

“放屁！”陈默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见。

“什么？小陈你再说一遍？”老张的大嗓门在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陈默赶紧摇头，扯了扯已经破掉的对讲机麦克风：“没事，指导员，我……我是说，我是来救火……不是来……”

老张没再说话，但陈默感觉他好像笑了。这老狐狸，肯定觉得他傻叉。不过无所谓，现在得先顾命。他拼着最后一口气，跟着队伍在火场里穿梭。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脚下全是水和火，一不小心就可能跌倒。好几次，他都差点被掉落的砖头砸中，多亏老张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

终于，他们冲到了火锅店门口。外面已经停了三辆救护车，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忙得团团转。几辆消防车喷着水柱，试图给火降温。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还有……呃，一股淡淡的香味？陈默吸了吸鼻子，好像是隔壁奶茶店飘出来的。

“ih8188！ih8188！”老张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然后扭头对陈默说，“赶紧上车，准备送医！”

陈默点点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刚爬上救护车，他就瘫倒在担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医生护士围上来，七手八脚地给他做检查。胸口的闷痛感减轻了一些，但浑身就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

“小伙子，你没事吧？”一个年轻的护士递来水杯。

“我没事。”陈默接过水，一饮而尽，感觉心里也凉快了一些。

护士给他做了简单处理，又量了血压，然后说：“老张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