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嗯”了一声，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抬眼瞅了瞅，这地方他眼熟，好像是医院。旁边躺着几个跟他一样昏迷不醒的年轻人，一个个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看样子也是消防队的。

“醒了，挺好。”旁边一个同样穿着消防员制服的小伙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很精神，“头还疼不疼？”

“疼。”陈默实话实说，脑袋像要裂开一样。

“你小子运气不错，刚才那场大火够猛，要是再晚一点，你指定成烤鸭了。”小伙子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陈默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四周。病房不大，就几张行军床，墙壁上贴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标语，显得格外刺眼。这标语看着气势壮，真到了火场，那滋味可真他娘的不好受。

“哎，咱们这是从哪儿来？”陈默问。

“还能哪儿？昨天不是去救火锅店了吗？老李他们都进去了，咱们几个是后援。”小伙子压低了声音，“啧，你说那火锅店老板娘也真是绝了，一把年纪了，跟咱们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一口一个‘老公’，把我这未婚妻都给吓跑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老板娘？她怎么还提这个？难道……

“她现在人呢？”陈默下意识地问。

“人？这你都不知道？”小伙子一脸诧异，“她把你那五十万私房钱塞你背包里，跑得比谁都快！老李他们追出去半天没见着人影。”

陈默嘴角抽了抽。五十万？这老板娘是当真的啊，还是玩人呢？

“系统呢？我那个系统呢？”陈默想起自己的金手指。

“系统？”小伙子摇摇头，“没见过啊，你啥系统？”

陈默一愣。这还真是……lapsus linguae了。他是被一个名为“火场系统”的东西砸晕的，那玩意儿一激活，他才能在那种鬼门关边摸爬滚打。

“没事，估计是摔得太狠，系统暂时失效了。”陈默自我安慰了一句，心里却有点不安。没有系统，他在火场就等于是个普通消防员，那可差点要了他命。

“对了，”小伙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听说你救了老板娘，老板娘还给你颁了个‘道德模范’锦旗呢。老李不乐意，说这功劳簿上写的是‘英勇救火’，怎么成了‘道德模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