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混在大明朝啊,想修仙还卷不动,好家伙,灵气稀薄得像啥似的。结果意外觉醒了金手指,老祖宗留下的修仙典籍张嘴就能看懂。别说,还真有点东西,一边在绸缎庄当学徒混日子,一边偷偷练功。这日子,过得还挺带劲。
第四章 夜闯囚牢
徐茂才把这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半夜,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嘿,邪门的是,他越看越觉得那玉佩透着一股子灵气,虽然微弱得跟蚊香似的,但确实存在。他试着用刚学的那点《黄庭经》的法门去感应,脑子里立马嗡嗡响,像是有小蚊子在打架。
“娘的,太他娘的邪门了。”徐茂才把玉佩揣进怀里,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到底是好是坏?他正琢磨着,绸缎庄的管事张老爷子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茂才,还不睡?天都快亮了。”张老爷子皱着眉,手里还拎着个酒瓶,一看就是刚喝完。
徐茂才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刚抄了半宿的《增广贤文》掉地上。“张爷,我……”
“少废话。”张老爷子打断他,“你点儿背,跟我学了三个月,连块布都缝不好,我看你还是赶紧滚蛋吧。”
徐茂才脸一红,刚想辩解,就被张老爷子一摆手。“行了行了,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张爷,我……”徐茂才刚想求情,那玉佩突然在他怀里一烫。他低头一看,只见玉佩上的“藏”字亮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藏?”徐茂才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念叨,“藏什么?”
张老爷子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回屋了。徐茂才看着张老爷子关上的屋门,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的。他猛地想起,自己来绸缎庄这么久,总觉得怪怪的。这帮管事的,一个个贼眉鼠眼的,对他也不怎么样。可自己又没啥钱,说走就走不了。
就在徐茂才焦头烂额的时候,那玉佩又亮了一下,这次是“经”字。他脑子一转,突然想起那晚看到的“藏”和“经”,一股子冲动涌上心头。
“管他娘的,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怕个球?”徐茂才咬咬牙,推开自己那间破旧的柴房,从墙上撕下一块布,绑在腿上,蹑手蹑脚就奔张老爷子后院去了。
这院子他熟啊,白天看管事们喂鸡撒食的时候他都偷偷瞄过。他绕着鸡窝走,避开狗洞,一路摸到后院柴房。柴房门虚掩着,徐茂才推开门,借着月光往里瞧。
“他娘的,果然是这里!”徐茂才眼珠子一瞪,只见柴房角落里放着一摞摞账本,旁边还有个黑漆漆的木柜。
徐茂才手痒痒,伸手就要去碰木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