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忙脚乱地在黑暗里摸索，指甲抠进了粗糙的墙壁，指甲缝里立刻沁出血珠子。他吓得一哆嗦，这触感不对劲。这墙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被烧过的焦糊味，像是……像是劣质煤炭烧出来的灰烬？

“嘶……”冷风钻进衣服豁口，冻得他牙关打颤。这他妈是哪儿？地下停车场废弃的通风管道？还是哪个剧组道具置办太省的布景板后头？

脑子里嗡嗡响，他试着回忆，可除了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眩晕感，就是一阵阵尖锐的杂音。像是有人拿铁锹刮玻璃，嘎吱嘎吱的，吵得人心烦。他想喊，可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挤出个嗬嗬响的气沫子。

突然，那他妈的杂音好像活过来了。

“嗡嗡嗡……”

不是脑袋里了，是实实在在的震动。林凡猛地转头，黑暗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在幽幽转动的光点。像萤火虫，又像是某种金属摩擦时溅起的火星子。他瞪大眼睛死盯，那东西转得更快了，像有个小手在黑暗里瞎比划。

“嘶……”林凡咽口唾沫，心脏狂跳，“幻觉？还是……”

光点越来越亮，带着刺目的白光，瞬间刺穿黑暗。林凡慌忙抬手挡眼，等他眯着眼再睁开，面前多了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躺在一摊不知名黏糊糊的液体里。盒子边缘是些扭曲的黑色纹路，像烫伤的疤痕，中央悬浮着刚才那些火星子，还带着微弱的嗡鸣。光线下，盒子表面ощупывание出几个粗糙的刻字，歪歪扭扭的，像是没文化的人拿水泥写的。

林凡颤抖着手，像是捧着烫手的山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黏糊糊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腥臭，还带着点烧焦的味道。他皱着眉，死死盯着盒子上那些刻字。

【骨灰系统】

【检测到宿主林凡，绑定失败……检测到宿主林凡，绑定失败……检测到宿主林凡，绑定成功！】

一连串冰冷机械的电子音突兀地在黑暗里响起。林凡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系统？

他不是在做梦？那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不是医院，也不是任何他认识的地方。他确实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为了赶一个方案，把泡面都忘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