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把她拖到自己腿上的时候，程佳影还在咯咯笑，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干脆也笑了，伸手就挠他腰际。昊天闷声笑，不作声，就任由她挠。闹了半天，两人都有些红着眼眶。

空气里都是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几乎要化不开。

“昊天，”程佳影突然正经，声音微哑，“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昊天动作一停，低头看着她，眼神有些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得不像平时那样玩闹：“佳影，我们重新在一起，不就是为了……？”

程佳影心口一跳，没接话。她知道昊天想说什么，但她心里其实乱得很。他们复合得太突然，加上她心里还装着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一些不清不楚的心思。她怕昊天追问，怕他发现那些她一直藏着的小九九。

昊天见她不说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佳影，有话就直说，别这样兜圈子。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儿，不然当初也不会分。”

程佳影看着他，心跳得厉害。她知道昊天不是那种会逼人，但他每次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心事的小老鼠。

“我……”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昊天，我不喜欢待在江城。我……我想去国外。”

昊天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也变了变。“去国外？这和……和我们现在有关系吗？”

“没有。”程佳影咬着唇，声音很轻，“我就是……觉得我该换个环境。我想去学……设计，那个地方有个很好的学校。”

昊天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不是平时的那种玩笑，是带着点凉意的笑。“佳影，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还是……你觉得，我现在配不上你了？”

程佳影一愣，随即反驳：“昊天，你怎么会这么想？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不说？”昊天站起来，拉着她一起站起来，眼神里带着失望，“还是说，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从没真正想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程佳影被他问得喘不过气，眼神慌乱起来。“不是的，昊天！”

“佳影！”昊天突然提高了声音，她慌了神，手被他紧紧握住，几乎要疼到抽搐，“你是不是一直没忘陈曦？”

这不是程佳影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她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