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抡起柴火就朝最近的一个丧尸捅过去。那丧尸速度是真慢，眼皮都半睁着，行动迟缓得像喝了一瓢子泥鳅汤，结果还是被他一柴火棍子精准地捅穿了脑袋，脑浆迸溅，腥臭味儿混着血沫子溅了他一脸。

“干得漂亮！”一个机械音突兀地在李凡脑子里响起。

李凡一激灵，差点被口中的血沫呛死。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悬浮在面前的黑色小光球，正冲他贱兮兮地笑着，虽然那笑容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系统？你他娘的什么时候绑定的？”李凡抹了把脸，怒吼道，“老子光荣牺牲的时候，你怎么不打声招呼？”

小光球傻乎乎地转了转，“抱歉，宿主，系统在绑定时遇到轻微故障，自动潜伏……呃，自动潜伏，现在功能已恢复正常。”

“轻微故障？我看是严重故障吧！”李凡指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丧尸，哀嚎道，“哥们儿，咱这是在送人头呢？任务目标是什么？告诉我，我要不要现在就自爆，省得拖累你一起送死！”

小光球："……任务目标：清理区域内所有丧尸，并找到隐藏在废墟中的‘微光手电筒’，这是新手生存物资包的一部分。"

李凡：“……微光手电筒？这破地方提示信息也太敷衍了吧！丧尸都堆成山了，我找个手电筒不比挨揍强？”

小光球：“根据记录，手电筒在某个倒塌建筑的二楼，具体位置未知，请宿主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李凡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投胎进丧尸窝的小鱼干，“系统，你能不能搞点实际点的，比如直接给我个冲锋枪，或者把这群丧尸搞残？”

小光球沉默了几秒，突然飘到他面前，小声嘀咕：“冲击枪需要积分兑换，积分需要完成任务获得……哦豁，宿主，您说这班儿，我给办了！”

李凡：“……”看着系统那欠揍的小模样，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等等。

“先想办法把眼前的丧尸弄走！”李凡盯着最近的一个，蓄力一棒，精准 Predictably 地砸了过去。

“铛铛铛！”柴火棍和丧尸头骨碰撞的声音刺耳，李凡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断了。然而，丧尸似乎并不领情，依旧摇摇晃晃地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