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冷光照着老王的脸，他摸了摸下巴，地砖凉飕飕的，跟踩在冰块上似的。直播间铁树一枝，就俩雪花飘来飘去。老王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紧：“欸，今儿咱聊点啥？长安？对，长安。”

长安啊……老王能想到的，也就大明宫了。他舌头在嘴里转了转，这要是直播大唐，肯定有人看。“今天咱换个地方，钻钻地沟，看看长安城地下是怎么跑水的。”老王拍了拍旁边的水管子，心想这背景道具还挺像那么回事。

直播了十分钟，直播间还是只有十几个观众，弹幕全在刷“主播加油”。老王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兜里。他想起老爹临终前的嘱托：“王愣子，好好干，别让人笑话。”可现在这阵仗，真不像话。

正烦着，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私信：“主播，建议去长城看看，我小时候在学生手册上看到过长城排水系统的记载。”

老王眼睛一亮。长城？这主意不错！他赶紧打字回复：“收到！明天咱就去！”

晚上十点，老王翻出历史资料，准备直播脚本。他拍着书页，突然想起老爹。老爹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却总爱说：“白活一辈子，还不如你懂点东西。”

凌晨三点，老王还在查资料。他揉着酸胀的眼睛，突然灵光一闪：“闭关锁国？去他的！”他猛地合上书，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大字：长城，不是墙！

第二天一早，老王背着背包就出门了。他搭上开往北方的火车，心里盘算着直播细节。火车呼啸而过，窗外是连绵起伏的田野。老王望着窗外，想起历史书上写的大明长城。

当老王站在长城脚下时，感觉跟做梦似的。他摸着斑驳的砖墙，耳畔仿佛响起守城士兵的呐喊。“长安？还是长城？”他自言自语，突然意识到，自己才刚刚开始真正理解历史。

直播开始后，弹幕像炸开了锅：“主播快爬上去！”“这长城太壮观了！”老王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爬。每一步都那么真实，仿佛穿越了时空。

当老王爬到城楼时，突然灵光一闪：“来，各位，咱们聊聊闭关锁国。”他对着手机说：“有些人说咱们闭关锁国，可你们知道长城上的排水系统有多先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