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年头回古代容易,当个兽医更难,但倒霉催的摊上事儿不得不干。附赠系统?呵,半死不活就不错了,还想有啥药到病除。行吧,咱先治治这瘟狗,不影响吃饭就行。那什么,有啥活儿别瞎叫,先给凑合弄口吃的去。”
第七章 不打不相识的江湖人
“哎,别动,躺好。”那汉子伸手按住我肩膀,力道不重,但硬是把我按了回去。他手心糙得像砂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粗糙劲儿。
“你这伤是让人打的?”汉子盯着我的胳膊,上面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还在渗血,虽然不怎么多了。“那帮天杀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唾沫星子里全是草屑和灰尘的味道。
“嗯,被马踩了。”我咧了咧嘴,疼得龇牙咧嘴。“反正也是要死,多死一个是一个。”
汉子“呸”了一声,骂道:“你小子,嘴巴可够损的。”他顿了顿,又问,“那马呢?咋样了?”
“跑了,估计是吓坏了。”我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还能动,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这附近有打铁的铺子没?我那胳膊得看能否撑几天。”
“打铁的?这附近有,往镇子东头走,离这不远。”汉子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腿,“你 suchéi 醒来,先缓一天,别硬撑。”
“谢了。”我挣扎着爬起来,发现离地还有半尺高,差点没站稳。“你叫啥?总得报答人家一番。”
“我叫铁柱。”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豁的牙,“打铁的,兼做点杂活。你呢?”
“姓沈,沈平安。”我报上名来,顺便看了看周围,这屋子挺破败,墙皮都快掉光了,就一个土炕,除此之外啥也没有。
“沈平安?好名字。”铁柱点点头,“以后常来找我,啥活儿都行,敲敲打打的,总得帮衬帮衬。”
“好说。”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疼痛稍微缓解了些,精神头也好了点。“不过现在有点急,得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铁柱想了想,说:“跟我来吧,我那铺子虽然简陋,但干净些。”
一行人出了这破屋子,往东走。路上遇到几个背着弓箭的猎户,看到铁柱都停步抱拳,行了个礼。
“铁柱哥,又来打铁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问。
“嗯,刚有个客官要打把柴刀。”铁柱点头回应。
“客官受伤了?”络腮胡指着跟我一起行的方向。
“嗯,被马给踏的,没事。”铁柱摆摆手。
我看着这景象,心里犯嘀咕,这铁柱看着粗犷,居然在镇上有这么些人认识他,而且还是带着尊敬的那种。
到了铁柱说的打铁铺子,里面挺宽敞,但也很简单,几口大铁锅,一堆柴火,还有不少未完成的铁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