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林小曼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搓着衣角，手指不停地抠着桌布，活像个做错事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陈婷婷终于抬眼，目光却没落在林小曼脸上，而是越过她，扫向对面空着的座位。“坐。”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椅子挪过来”。

林小曼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椅子上还留着陈婷婷惯用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名贵的皮革气息，让她恍惚间想起大学时候在陈婷婷车库里闻到的味道。那时候她和陈婷婷还经常一起来这里，不过那时候他总是坐在她对面，而不是现在这样……以背影隔开她和他的距离。

“我听说，你以前是林小曼？”一个清朗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林小曼猛地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站在桌子旁，手里端着咖啡杯，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陈婷婷没回头，只是指尖敲杯壁的频率快了半拍。“你谁啊？”她问，声音没什么情绪。

“我是周明，婷婷以前的同学。”男人自我介绍，目光时不时瞟向林小曼，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展品。“我还听说，婷婷以前是个不好惹的校花，跟好几个男生不清不楚的，最后还甩了当时追她最凶的男生。这是真的吗？”

林小曼脸色瞬间白了。她想起大一时候陈婷婷确实跟好几个男生走得很近，那时候她也嫉妒，但也只能嫉妒。至于甩人……她完全没印象。

“你听谁说的？”陈婷婷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不耐烦。她转过身，撞进周明炙热的目光里。男人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某种林小曼不认识的情绪。

陈婷婷皱了皱眉，不想理会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男人，只想快点解决这顿饭。“没什么，吃完我走。”她斜眼扫了林小曼一眼，“你要是还有事，就说。”

林小曼慌忙摇头：“没……没事。”

“那就好。”陈婷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我该走了。”

周明却伸手拦住了她：“等等。”他对着林小曼招招手，“小曼，好久不见啊，你跟婷婷真是一对，以前就喜欢腻在一起。”

林小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