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子把那管事啐了一口，也不躲，歪着头看着对方：“怎么着？不服？不服你打我呀？莫非你还能把我这半条腿打折了不成？”他说话嘴巴不饶人，手还悄悄摸了摸怀里，那里放着他那把不知从哪淘来的、缺了半个口的破木剑。

那管事叫张瘨，平日里仗着力气横行，最烦听人顶嘴。今天被王狗子连着抢了他几日打扫的茅房差事，心里正憋着火呢。见王狗子还敢顶嘴，张瘨怒上心头，撸起袖子就朝王狗子扑过来，嘴里骂咧咧：“瘸B！老子弄死你！”

“来啊！”王狗子往后一缩，半个身子贴着茅房的破墙根，木剑却被他往后一递，摆了个歪七扭八的架势。他那残腿的腿脚不灵便，但眼神狠，算计着张瘨的冲势。张瘨仗着力气猛冲，却没料到王狗子根本不跟他正面硬拼，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哈哈，你怎么跟个猴一样？”张瘨停下脚步，看王狗子耍赖似的往墙角缩，气得直骂。

王狗子喘了口气，也不气，咧嘴一笑：“嘿嘿，要打起来，你得先把我扶起来。我这腿……”他做了个翘起的动作，指了指地上。“它可不配合。”

张瘨被王狗子气笑了，觉得这瘸腿杂役还真是没个正经。他正要上前一步，王狗子突然动了。

那动作歪歪扭扭，像是街边艺人耍猴，但速度却快得惊人。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不是直劈，而是斜斜地捅向张瘨握拳头的手腕。张瘨哼了一声，抬手一挡。

“咔嚓。”

“你……”张瘨脸色骤变，低头一看，自己那只粗壮的手腕，被那差点朽掉的木剑正好卡在了关节处，一阵刺痛传来，他根本动弹不得。

周围几个负责洒扫的杂役弟子都被这动静引来了，看看这边的情况，见是自己人被王狗子伤了，顿时都围了上来。

张瘨脸比哭还难看，指着王狗子大骂：“你个该死的瘸子！你敢弄伤老子？老子不弄死你！”他试图甩开手腕，可越用力，那木剑反而卡得越紧。

王狗子却不怕，反而咧嘴笑得更开心了，一边往后退，一边嘴里还在骂：“弄死你？你来啊！你动得动？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用那笨拙的步伐往后退，那把破木剑在手里摇来摇去，像是在跳一种诡异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