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晃了晃脑袋，刚从地上爬起来。后背火辣辣地疼，像是有十几辆卡车碾过，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咧了咧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铁锈味。

“嘶……”又一口唾沫吐出去，叶家后山，满地狼藉。

树倒猢狲散，他叶家能被逼到这份上，还是因为他就一个废物。

叶玄，叶家大公子，天资卓绝，曾经是叶尘的偶像。可现在？哼，人家骑马，他爬树；人家炼气九层，他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笑话。

“废物就是废物，连个杂役都干不好！”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

叶尘抬眼望去，是叶家二公子叶风，马球场上，他正被一群小子簇拥着，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叶尘没理会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拖着步子往家走。他知道自己该干嘛，种地。自从三年前那场怪病之后，他就成了废人，只能干点粗活。

刚到田边，就看到两个采药的老者走了过来。

“叶家主，我们采了些药材，来送给你。”老者恭敬地躬身。

叶尘接过药篓，一股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这些药材是他唯一的安慰，他爹送的，可救不了他。

“辛苦了。”叶尘客气了一句，转身去种地。

脚刚踩进泥里，那老者突然拉住了他。

“年轻人，你脸色不太好。”老者皱了皱眉。

“我没事。”叶尘想挣脱，可老者力气很大。

“我见你三年了，精气神都越来越差。你……是不是有隐疾？”老者盯着他的眼睛。

叶尘一愣，这话他听过的。村里人没少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他自己骗不了自己。

“老丈，您多虑了。”叶尘收回药篓，“我这是干活累了。”

老者叹了口气，松开了手：“你若真的想查，可以去镇上，找那位神秘的柳先生。他或许能帮得了你。”

神秘？柳先生？叶尘嘴角抽了抽。他听说过柳先生，镇上的人都说柳先生本事高强，可谁见过他？不过是个传说。

“谢谢老丈。”叶尘挤出一个笑容。

“走吧。”老者不再理会他，转身离开。

叶尘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对劲，可他爹不行，叶家大权被叶玄把持，他连请个大夫的资格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