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仁，刚穿越过来就发现自己穿帮了——不是什么权贵，也不是带兵打仗的，而是个提刑官。对，就是那种管司法、断案的差事。这大宋朝的法律虽然是律法森严，但执行起来，啧啧，水深着呢。

头天到任，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就被撂了一道圣旨。内容简单粗暴：京兆府出了件大事，全城大索，限期破案。我顶着个新来的头衔，跟着几个衙役，稀里糊涂就往出事地赶。

“大人，您看这天……”

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色。秋老虎还没退，太阳毒辣得厉害。我这身新官服还没怎么穿呢，就被汗水黏在身上，有点不舒服。旁边一个年轻衙役缩着脖子，声音有点发颤：“大人，咱们是去查案，还是去蒸桑拿啊？”

我差点把刚灌进去的茶水喷出来。这小子胆子不小啊，当着我的面还敢说风凉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也算是敲打。“别抱怨了，有活儿干就不错了。”

越靠近出事地点，人越多。天街上往日还算热闹，此刻却乱糟糟一团。官兵维持着秩序，但根本压不住那些凑热闹的闲人。各种小贩、说书的、唱曲儿的，因为地方被占了，也都挪窝来这儿看热闹。卖瓜子、花生、糖葫芦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跟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大人，您看这边！”带路的王班头指着街角一个模糊的黑影。

走近一看，是个缩在角落里的老乞丐。他头发花白，穿着破烂的衣服，背着一个破旧的瘸腿，正自顾自地啃着一块干硬的饼子。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但没人干涉。

“干什么的？！”王班头厉声呵斥。

老乞丐抬起头，眼神浑浊但锐利，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血……都是血……”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卖糖葫芦的小贩愣住了，收摊的商贩也停下了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老乞丐身上。

“什么血？你说清楚！”我皱着眉头，厉声问道。

老乞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哼了一声：“你们都看到了……那巷子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一阵骚动。人群往前挤了挤，有人压低声音喊道：“看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