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看着他低着头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有鬼。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又看上哪个了，想请我帮忙？”林凡猛地一抬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我就是……就是路过，顺便问问。”

“路过？”张伟撇撇嘴，指了指林凡身后不远处，“我看你眼神都直了。那边那个卖糖葫芦的小妹，是你的亲妹妹吧？”林凡的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去你的！”林凡低吼一声，猛地一甩头，推开张伟，吸溜着鼻子跑了出去。

“切，就知道扮哑巴。”张伟摇摇头，继续跟旁边打牌的几个哥们儿唠嗑。

林凡跑到那家糖葫芦小摊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小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一边吆喝，一边整理着刚买的一堆山楂。她看到林凡，笑着招呼：“小伙子，要糖葫芦吗？刚出锅的，又甜又脆！”

林凡下意识地摇摇头，想走，可脚好像被钉在了地上，挪不动。

“怎么不买了？嫌弃我老了？”老太太见林凡愣愣地站在那里，笑着问道。

“不……不嫌弃。”林凡支支吾吾地说，“就是……肚子有点疼。”

“哦，可能是早上没吃饭吧。”老太太一边说，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水和三个包子，“喏，这个给你，别饿坏了。”

林凡愣愣地接过包子，说了声“谢谢”，就找了个角落抢着吃了起来。包子刚一进口，就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涌遍全身，好像冬天里晒太阳一样舒服。

“这包子……好像挺好吃的。”林凡一边吃，一边心里想。

吃完包子，林凡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老太太：“阿姨，糖葫芦多少钱？”

“五块钱一个。”老太太笑着说。

林凡掏出钱，买了一个山楂糖葫芦，一边啃着，一边往回走。

刚走没两步，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小兄弟，等等。”

林凡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正在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向他走来。

“老先生，您……”林凡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