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你那份PPT改好了没？下午丁总要亲自过目。”老板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在耳边，尖锐得让人牙酸。

我手指头在键盘上僵了半秒，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突然变得像张张鬼脸。想起早上出门时顺手带的早餐——凉透的煎饼果子，心里就一阵发麻。这年头，打工人的命啊，就是跟这些不争气的食物干上了。 хочу есть，但肚子里的胃酸 неподвижно молчал про свой голод.

“马上弄，马上弄！”我吼完这句，嗓子跟哑了一样。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都透凉。我直起身子，从抽屉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烟，路过老板座位的时候，他瞥了我一眼，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老李啊，最近业绩下滑挺厉害的，你总得拿出点办法来。”

这句话像根鞭子，抽得我脸皮发烫。业绩？狗屁业绩！市场部跑了一半的人，新来的小张连报表都不会做，隔壁财务老张天天吊着个死脸，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点燃烟，看着烟雾升起来，突然觉得特别没劲。烟明明灭灭的，跟我现在这破处境似的。

“丁总那边要什么风格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要突出我们的创新性，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痛点和痒点得抓准了！”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又扭头跟旁边开始打电话了，活像自己就是救世主。

我往工位一瘫，手指头在鼠标上胡乱点着。屏幕上 projected 出几个关键数据，全是我熬了三天夜才凑出来的，结果老板一句不耐烦全给否定了。我盯着那些数据，突然觉得眼睛疼。这他妈的都比我妈做的红烧肉还难吃。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是媳妇发来的：“老公，晚上直接回来吃吧，我在家做了鸡汤。”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才跟媳妇吵架——就因为我觉得她买了个新口红，说人家爱装。这会儿看手机，才看见她后面还补了行小字：“笨蛋老公，别生气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解释啊？说现在吃不到煎饼果子了？说老板简直不是人？说办公室的空气甜得发腻？媳妇肯定不懂，她只会说：“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