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握着电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王总？他们公司除了张总就是李总，哪来的王总？难道是哪个领导的亲属？他正琢磨着，电话那头又响了。

“小苏啊，我是王德发，你张总的……呃，老战友！”王总的声音带着点喘，听起来挺着急。

老战友？苏默愣了一下，他记得张总是个喜欢吹牛的主，王德发这个名儿，他好像在哪儿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他懒洋洋地靠在街角电线杆上，太阳有点晒，他伸手想拿包挡一下。

“王总，您说句话，我……”

“小苏，你听我说！”王总打断他，“楼下老张的早餐摊，出事了！消防的刚拉完警戒线！你赶紧过来一趟！”

早餐摊？苏默更懵了，老张不是天天在楼下摆摊卖豆浆油条饼吗？怎么出事了？他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心里有点乱。“出什么事儿了？火灾？”

“不是火灾，是被人砸了摊子！”王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几张桌子都被砸坏了，油条、豆浆都被泼了！老张正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骂街呢！你快点！”

苏默这才反应过来，老张是他老家的发小，刚来城市打拼，租了个小摊子卖早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蹲下身，摸出兜里最后四十块钱，号码是王总给的，他点了几根油条。

“王总，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苏默心里直犯嘀咕。被人砸了摊子？这年头，干啥不得让人欺负？他快步往楼下跑，刚到街角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T恤、纹着龙图案的小混混蹲在老张摊子旁边抽烟，老张蹲在一边，脸扒拉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吃相难看！”苏默皱着眉头，蹲下身帮老张把一袋没坏完的包子往旁边挪了挪。

那几个小混混显然不爽苏默多管闲事，其中一个斜眼看了他一眼：“哪儿来的小屁孩，想当英雄？”

“英雄高贵的玩意儿。”苏默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心里却在想，这帮人怎么不砸人，反而砸摊子？他看向旁边一个蹲着的黑衣男子，那人正色眯眯地看着他手里的包子袋。

苏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那块古董突然亮了一下，一道微不可查的光闪过。苏默眯了眯眼，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对象锁定，攻击者，身份：本市黑帮“龙帮”三代目，小混混三弟，意图：报复，目标：老张，方式：破坏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