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烫到了手指，林凡皱了下眉，自顾自地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吧台底下，烟蒂见了底，黑乎乎一团，像是他这几天的日子。手机屏幕暗下去，但他心没静下来。前世的记忆跟现在这空落落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像透了顶的盛宴。那些商业计划书，融资路演，商场上的唇枪舌剑，一帧帧在脑子里过，比手机里的短视频还清晰。

“小雨啊，”他对着空气，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声，“你当年说的那个加盟政策，我还是得用上。”

小雨是他前世的合伙人，脑子活，就是缺魄力。后来林凡走后，她把“小雨便利店”做到区域连锁，也算是红了。林凡当时就给她设计过一套加盟体系，分五级，从保证金到管理费，层层递进，但底层加盟商却能拿到最大比例的利润分成。那时候他还说，这是给小人物逆袭的路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进来个消息，是曹哥发来的。曹哥是他大学同学，毕业后开了一家社区便利店，叫“邻里坊”，就在市区老城区，店不大，生意也就勉强维持。曹哥性格憨厚，是个实在人，但总为怎么扩展开发愁。

林凡拿起手机，点开曹哥发的语音。曹哥的声音有点激动，说林凡要是还管这行，能不能给他指条路。林凡听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前世的商业嗅觉，这东西好像真没跟着灵魂一起重生过来，但现在，一样敏锐。

“曹哥，你先把你现在店的流水、成本、客源画像，给我详细说说。”林凡编辑消息发过去。

那边没过多久就回了消息，发来一份简单的Excel表格。林凡点开看，数据确实惨淡。老城区人流量大，但消费力不高，邻里坊就靠街边那一亩三分地，拓展开确实难。

林凡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脑子飞快地转着。他前世的“商业嗅觉”开始工作，像雷达一样扫描着数据里的每一个点。老城区消费力不行，但人流量大，这意味着什么？便利性！即时性！这是可以挖的矿。

他关掉表格，开始打字。

“曹哥，这样，”林凡发过去一段话，“你家店附近有没有大型小区？我给你设计一个‘社区服务+即时零售’的模型，帮你把覆盖范围扩大到三个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