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您这顿……”曹哥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您看，这月流水又翻了一倍，全靠您那套加盟政策，我这小店直接起飞了。往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我呷了口酒，看着眼前这个老同学，当初一起毕业后，人家直接进了外企，现在这连锁店是我前世的脑子刚开窍时顺手搞的。他就是第一个被我说动的。

“曹哥，别这么说。”我收回目光，盯着酒杯里摇曳的酒影，“现在才刚开始。你帮我盯紧点，别让什么杂碎搅了局。”

“杂碎？林总，您说的是……”曹哥眉一挑。

我放下酒杯，“城西那几个老牌子服装店，最近日子好像不太好过。你们新开的分店离他们不远。”

曹哥恍然，“您是说……”

“他们肯定不甘心啊。”我嘴角勾了勾，“新零售冲击传统，本就不好过。有人使坏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第二天，曹哥的消息就到了。城西那几个老牌服装店，最近竟然联合搞了场‘清仓甩卖’，价格低到离谱，明显是冲着我们的分店来的。

“林总，这……会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曹哥有点不安，“他们这是要搞价格战？”

“价格战？”我嗤笑一声，“他们那点库存，够甩卖的？别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吧。”

“我猜……会不会是有人背后撑腰？”曹哥压低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前世，城西那几个老牌子，就是被一家投资集团给收购了，然后被逼着搞低价倾销，最后血本无归。这手法，简直如出一辙。

“我去看看。”我站起身，拍了拍曹哥的肩膀，“先别慌，有我在。”

出租车驶向城西，我拨通了之前一个投资人的电话。对方接起，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林总啊，项目的事，不都跟你曹哥说了？那几个老牌子，收购价你给的太低了吧？”

“收购价低？”我冷笑，“王总，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我同学做生意，用得着你插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怒吼：“林凡，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铺的路！现在你要翻天了？”

“王总，你搞错人了。”我打断他，“我感谢你？我不过是你垫脚石。现在我不需要你了。”

挂断电话，我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