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场决赛，我的球呢？"林枫对着裁判指了指空荡荡的手心，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沙哑。场边观众席炸开了锅，起哄声、质疑声混成一团。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信息："比赛结束了？没attered什么吧？"

林枫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秒，猛地关掉。这种时候，说什么都苍白。他裁判示意暂停，红着眼眶跑了出去。

"林枫，别想了，我们回家吧！"

走在漫天飞舞的银杏叶下，队友载着他在后座上叹气。后视镜里，记者举着长枪短炮堵在体育馆门口，闪光灯像下饺子似的。他记得清清楚楚，最后那记关键传球，明明空心入网，怎么会变成走步违例？

"谁他妈的走步了？"林枫把头砸在座椅上。他感觉篮球梦就像手心里的沙，风一吹就散了。父亲早逝，母亲靠打零工供他读书，如今还要像捡破烂似的去卖掉他心爱的签名篮球。

"嘿！"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枫猛地转头。

街角下，一个穿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的老人蹲在墙根下，正用树枝弹拨着一个破旧的篮球。那球面布满裂痕，颜色洗得发白，像一块肮脏的抹布。

"老先生，您..."林枫犹豫着开口。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却出奇地明亮："想打球？这破球，陪我去趟城东体育公园？"

林枫愣住了。他盯着老人粗糙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

"您要...教我？"

"不教。"老人摇摇头，把篮球塞到他手里，"跟我学就行。"

城东体育公园，夕阳把塑胶跑道染成金色。老人卖力地奔跑着，动作标准的运球，急停跳投，每一招都像在示范。林枫拿着那颗裂痕累累的篮球，笨拙地模仿着。

"慢点！思想要跟上！"老人突然吼了一嗓子，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球。

林枫咬着嘴唇，眼眶发酸。他明明看到老人关节生锈的右腿一瘸一拐，却装作毫不在意。

"看见没？篮球是有灵魂的。"老人把球抛给他，"这个老伙计，陪了我一辈子。你给它注入力量，它会回应你。"

不知练到什么时候，林枫的脚踝突然一阵剧痛。

"怎么..."他忍不住低头。

老人已经蹲在地上，仔细地帮他揉着："打球哪有不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