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那个被记分员高高抛起的篮球，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砸在篮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去管那声音，也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比赛结束的钟声好像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震得他头痛欲裂。

“唉……”坐在他身边的中锋老张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去吧。”

王磊没动，目光依旧盯着那个篮球。老张皱了皱眉：“磊子，你到底怎么了？就因为那失误，你就这样？我们明天还要训练呢。”

王磊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他勉强笑了笑，声音沙哑：“知道了，明天……明天我回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更衣室走去。更衣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黑暗将他吞没。王磊靠在更衣室的墙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感觉黏糊糊的。

“咔哒。”一声轻响，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更衣室门口响起。

王磊猛地回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衫，背着一个旧书包。

“你……”王磊有些惊讶，这更衣室平时很少有外人进来，“你是谁？”

老头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更衣室，把布袋放在地上，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小伙子，你看起来很难过。”老头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王磊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道：“我……输了。”他指的是刚才那场决定胜负的罚球。那记本该稳稳进网的罚球，却因为他紧张而偏出，导致球队输掉了比赛。

老头点点头，伸手从布袋里摸出一个篮球，递给王磊。“这个给你。”

王磊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篮球。篮球很旧，皮革已经有些开裂，上面的logo也模糊不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练习用球。

“这是……”王磊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的老伙计。”老头笑了笑，“它陪我打了十几年篮球，虽然现在不行了，但还能用。”

王磊没有接那个球，他盯着那个破旧的篮球，眼神复杂。他感觉老头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王磊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