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毛巾往地上一扔，声音都哑了。旁边几个队友围过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没人说话。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

“磊哥，你……没事吧？” finally 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是队里关系最好的那个后卫，小张。

王磊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脑子里那股嗡嗡声甩出去，眼神却有些飘忽，没看小张，盯着场边那个空着的替补席。“没事。”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那记失误，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喘不过气。全场都在为他鼓掌，但那掌声里，他听出了惋惜，甚至有点幸灾乐祸。他垂着头，从替补席走到场边，看着记分员把那个熟悉的虎扑logo篮球收走。

“走，回去。” 他拉起小张的胳膊，没看其他人，“洗个澡， dealloc.]

去更衣室的路上，王磊感觉被人拍了拍肩膀。他回头，是那个坐在场边看球的神秘老头，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

“小伙子，没事吧？” 老头声音不高，但很和蔼。

王磊皱了皱眉，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我没事。”

老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把水递给他。“补充点水。”

王磊接过水，抿了一口，凉飕飕的。老头站在他不远处，看着他在更衣室换衣服，也不打扰。

洗完澡出来，王磊坐在球场边的台阶上，看着夕阳把篮球场染成一片金黄。更衣室的门开了，教练脸色很难看，正训斥着几个队员。

“训练！” 教练吼了一嗓子，“全体留下！”

王磊也走了进去，站在后面，低着头。教练没看他们，而是看着窗外，声音冷淡：“这场比赛，我们输了，输得很惨。关键是最后那球，王磊，你负责。”

全场安静了。王磊猛地抬头，看到教练正死死盯着他。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 王磊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教练打断他，“但是结果是一样的。你赛季报销，球队要换人了。”

王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踉跄了一下，靠在更衣室的门上。太不公平了，他明明拼尽了全力，就因为一次意外，所有的一切都毁了。曾经挂在嘴边的冠军梦，现在成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