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刚从标书评审会出来，就看见 HR 满头大汗地冲过来。

“林薇，第五分公司那个项目……好像出事了！” HR 的声音像破风箱似的，带着哭腔。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还算镇定：“什么情况？”

“那个项目竞标文件被曝光了，内容……内容跟咱们公司的底稿一模一样！” HR 语速飞快，恨不得一次性把所有内情都吼出来，“有人告到监管局去了，咱们这回……麻烦大了！”

林薇脑子嗡的一声，浑身上下所有的血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公司耗费了整整半年心血，就等着这个项目翻身，怎么就跟被人按了复制粘贴键似的？幕后黑手是谁？这么精准的操作……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她口袋里的震动突然有点不对劲。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儿童号码。

“喂？”林薇皱着眉接起来。

“妈妈，你在哪里呀？”电话那头传来奶声奶气的问话，小家伙的声音软糯糯的，像裹了蜜，可语气里却带着点儿理所当然的委屈，“我饿了……”

林薇：“……”

她想起那个五年前车祸去世的女儿……难道是……

“我……我在公司楼下，马上下来。”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酸涩得难受。

挂了电话，她立刻给助理打电话：“帮我订附近最好的一家儿童餐厅，还有……给我来一份儿童套餐。”

HR 看着她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林薇，你认识什么孩子？”

“我女儿。”林薇的眼眶瞬间红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今天五岁生日。”

“五岁生日？”HR 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的事，“你不是说……孩子五年前就……”

林薇打断她：“私事，不用管。”

十分钟后来到餐厅，一个小男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 T 恤，发梢还有些凌乱。看到林薇，小家伙立刻站起身，小大人似的扬起小脸：“妈妈，你来了。”

林薇的心一下子被这小家伙揪住了，蹲下来摸了摸他红扑扑的脸颊：“小家伙，对不起，妈妈让你等了。”

“没有。”小家伙摇摇头，指了指桌上的蛋糕，“妈妈，蛋糕为什么没有奶油？”

林薇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眶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