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揣着那点刚凑来的钱，心里跟打鼓似的。老王催债那电话，比催命还急。他快步往城东老李家走，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跟老李交代。这不是他第一次借高利贷，可每次都感觉像在刀尖上跳舞。

“老李，你在家没？”许峰到了老李家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老李叼着烟，一脸横肉。看到许峰，眼皮都没抬：“啥事？”声音跟砂纸磨破皮似的。

“李哥，是许峰，有事儿找您。”许峰赶紧递上一根烟。

老李这才掐了烟头，接过许峰递来的烟，点上：“说吧，这次又丢哪了？钱够不够？不够再加。”

许峰咽了口唾沫，把那点钱拍在桌上：“李哥，这次是遇到点急事，钱都借过了……”

“急事？哪有急事？借高利贷还喊急事？”老李眼睛一瞪，伸手就要去拍桌子。

许峰心里一惊，赶紧抓住老李的手：“李哥，我……”

“行了行了，说吧。”老李皱着眉，“再拖下去，利息都是天文数字。”

许峰喘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说。主要是他承包的工程出了点问题，钱不够周转，才不得不来借高利贷。

老李听完，哼了一声：“扯淡！你那点工程，能出什么大事？我看你就是钱不够用，找借口。”

许峰有点尴尬，但还是解释道：“李哥，这次是真的出问题了，我……”

“行了行了，少废话。”老李打断他，“钱够不够？不够就别废话。”

许峰看老李 doet niet，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个……”

老李看了看桌上那点钱，又看了看许峰：“行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许峰赶紧点头：“谢谢李哥，谢谢李哥。”

老李“嗯”了一声，又叼上烟，转身回屋了。许峰看着老李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往家走。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老李的老婆在地摊上卖菜。许峰赶紧跑过去：“嫂子，嫂子。”

老李的老婆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有事就直说，没事别在这儿碍眼。”

许峰赶紧解释：“嫂子，我……”

“行了行了，我男人刚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这样，别怪我不客气。”老李的老婆打断他。

许峰松了口气，赶紧点头：“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老李的老婆“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卖菜了。许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