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激灵，猛地坐起来，心狂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窗外黑漆漆的，连个虫子叫唤的声儿都没有，这楼道里倒好，闷闷的，静得瘆人。刚才那“咔哒”声，定是老王。他白天弄那些破铜烂铁，晚上也不消停。这节骨眼上，他在楼上干啥？拆下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老王这人，神神叨叨的，半夜捣鼓啥也不稀奇，但他动作总是很轻，这“咔哒”声，听着不太对劲。我这胆子本就不大，住了这么个废弃多年的老厂子，晚上睡觉总感觉背后有人，像是有人拿着根鞭子，随时都要抽过来。

脑子嗡嗡的，刚才好像又听到了。不是那个“咔哒”声，是个呜呜的哼哼唧唧，细得像条虫子钻进耳朵里。我缩在床上，手心直冒汗，把脸埋被子里，装睡。指不定是老鼠，还是老王又弄出来什么破玩意儿。

过了好一会儿，楼道里还是死一般寂静。那呜呜声也不见了。估计是我想多了，最近压力太大了，老做噩梦。老王这人，神神叨叨的，半夜捣鼓啥也不稀奇。我就是胆儿小，住这破地方，晚上睡觉总感觉背后有人。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这年头，谁还半夜发奇怪的短信？我点开一看，就几个字：“别怕，我在这”。

我“嗖”地坐直了，冷汗都下来了。谁发这玩意儿？老王？不可能，他大字不识几个。白得？她现在在哪？出事了？

我赶紧回过去，那边却提示是空号。空号？aven't been working for a长的时间。白得以前就有点神经兮兮的，不是说工厂有东西，就是有东西。现在发个短信然后换空号，她想干啥？

我越想越不对劲。这楼道里静得可怕，手机突然来个“别怕，我在这”，空号短信……难道……我猛地掀开被子，打了个冷战。这屋子，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儿？

想完这些，我赶紧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下黑灯瞎火的，只有一个垃圾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周围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心还是跳得厉害，我退回屋里，盖好被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