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肚子咕咕叫，饿得前胸贴后背。他随手抓起桌上半旧的洗漱包，摸索着找到牙膏。这牙膏的味道有点冲，明显不是什么大牌。他挤上牙膏，对着干裂的水龙头哗哗冲水，漱口。水有点凉，让他清醒了不少。

“行吧，成了普通人，连刷牙都用得起廉价牙膏，也算进步。”林风自嘲了一句，开始打量这间出租房。地方确实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瘪了气的书桌，就再加个破旧的折叠椅。墙上贴着几张快褪色的偶像海报，看样式，得有十年年头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略显不耐烦的女声：“陈默，你死哪去了？钥匙呢？”

林风“腾”地一下坐直了。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门开了，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进来。一头大波浪卷发，妆容有点浓，但掩盖不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手里还拎着两个超市塑料袋，正皱着眉找钥匙。看到床上的林风，她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林风打量着她。这家伙，身材确实够火，不过那浓妆艳抹的，一看就是故意作态。他没吭声，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

“哟，醒了？看你的睡姿，昨晚又干了什么坏事？”女孩好奇地打量他，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审视。

林风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心里冷笑。母猪上树——作怪。这女的，八成是房东的女儿，看着年轻，实际年纪不小了，估计是看中了他这 potential，才把这间破屋租给他。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林风随口应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放在桌上的那两袋东西上。塑料袋在阳光下有些透明，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有些零食和……一份报纸？对了，报纸上似乎还夹着一张照片！林风的心莫名动了一下。

女孩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把东西扔在桌上，然后拿起报纸看了一眼，又随手把那张照片给抽了出来。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笑得灿烂，依偎在一个男人怀中。照片边缘，似乎还有一点点血迹？

林风的心跳陡然加速。是他！那个曾经站在世界之巅，如今却沦为凡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