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赶紧把相框扶正， artificially 牛皮地笑了笑：“哦，没什么，随便看看。” 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心里暗骂一声，这个死鬼又来捣乱。 他每次来都像踩着猫尾巴，不是挑她理就是找茬，偏偏长得还讨人嫌。

男人挑了挑眉，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上的相框上。“什么？”他走近两步，目光锐利地盯着相框，“这个你买了？”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认得他，是那所大学来她们图书馆调研的教授，姓沈，专攻民国文学，听说才三十出头，性格古怪得很。 上次他来店里，二话不说就批评她订书太偏门，害她好半天才顺着他意思买了几本。

“沈教授，您瞧错了，”林晓赶紧解释，“这是主顾送的，说对这家店有意义，让我收着。” 她把相框往柜台里一塞，顺手拿出一本《边城》递过去，“您要是对这个感兴趣，我给您便宜点。”

沈教授接过书，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送得也大方，不过我更喜欢严肃点的东西。”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柜台，“林老板，这店里什么时候开始搞收藏了？我上次来都没见。” 林晓心里一紧，暗自祈祷他别发现相框是她的。幸好她提前把相框换成了另一家的古董店寄售的，只是这个相框装裱的布料是她特意挑的，刚好能挡住里面模糊的山水画。

“就是最近添了几个朋友送的，”林晓含糊道，“生意不好，想着多卖点东西嘛。”

沈教授挑眉，似乎不信。“生意不好还敢添东西？看来你赚了不少。” 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最近缺个故事，你这种天天跟书打交道的人，总该能给我点灵感吧？”

林晓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口的水喷出来，差点被自己喜欢的人吓得背过气去。哪有人上来要故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她强装镇定，给了他一抹看神经病的眼神，“沈教授您太会开玩笑，我这点本事哪敢当您一面。”

沈教授却没动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来。” 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晓桌上的稿纸，“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