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揪着书包带子往家走，脑子里还嗡嗡响。刚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谈话”，主题集中在“为什么月考又垫底”上。班主任の眼神，跟剥了壳の鸡蛋似的，一层层漏着寒气。

“林枫啊，你小子不能这样下去了，”王老师语重心长，手指在成绩单上捻来捻去，“大学是上不去了，但是工作总得上吧？你看看你这成绩，以后能找什么工作？”

林枫低头，校服袖口磨得发亮，露出那只空荡荡の手。他没话说。成绩单上那几个刺眼得红叉，像几道鞭子，抽在他脸上。

路过旧书店门口，玻璃橱窗里映出个灰头土脸の少年。旁边桌坐个穿旗袍の老太太，正用毛笔写着什么。林枫的脚步顿了顿。

“老板，那个《符篆秘典》还有吗？”老太太声音沙哑。

老板是个叼着烟的胖子，眼皮微微抬，“要这个？绝版了，olleh。”

林枫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店里一股陈年书页和烟草混合着の味道，呛得他咳嗽。角落里蒙着灰の书架，直顶天花板。胖子老板给他搬出个牛皮纸本子，封面泛黄，边角磨损，封皮下压印着几个模糊字迹，像是“一手古符逆都市”。

“这书……多少钱？”林枫问。

“够我抽半盒烟。”胖子叼着烟，吐了个烟圈，“闲来无事看的，屁用没有。”

林枫摸了摸口袋，掏出皱巴巴二十块钱。胖子乐了，用戳破の圆珠笔在那书名上画了个叉，“拿去吧，别回头看。”

林枫抱着书，混在放学人潮里跑回家。书不 heavy，但拿久了手心出汗，纸页粘糊糊的。他拆开塑料袋，冲进房间，哆哆嗦嗦翻开那本《一手古符逆都市》。

书页泛黄，字迹潦草，全是些弯弯曲曲符号。他随手翻到中间，看到个简单黄色符篆，旁边写着“日行千里符”。

林枫嗤笑，这都什么玩意儿。他随手抓起一支铅笔，在书桌上一张废纸上画了个一模一样符号。画完，手指无意识蹭到铅笔尖，突然一阵刺痛，眼前发黑。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书桌前，窗外天色暗了下来。书桌另一头，那个值日生小个子正冲他举着扫帚。

林枫愣了，“我……我睡着了？”

小个子翻个白眼，“就你这精神，能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