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忙脚乱地想从口袋里掏纸巾，结果掏了个空，急得脑门子都冒汗。他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纸上画的花，看着李娜那件崭新的白色衬衫上那片刺眼的咖啡渍，心里一阵狂跳。“哎呀！对对对，是我手滑！李娜，对不起对不起！”他一个劲儿地道歉，恨不得把自个儿也赔上去。

李娜冷哼一声，眉头紧锁，显然对这意外一点都不满意。“你能不能别这么磨叽？这衬衫多少钱？你赔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磊心里一紧，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刚想往李娜手里一塞，结果被她一把甩开了。“你这是什么态度？āǐǎǐāǐāǐāǐāǐǎǐāǐǎǐāǐāǐǎǐā你给多少钱都不行！这衣服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少一件我都得少活三年！”李娜气呼呼地抹了抹衬衫上的咖啡渍，那动作跟抹掉别人的脸似的。

王磊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这李娜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平日里就看他不顺眼，今天更是借着这事儿给他下马威。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哟，这是怎么了？大姑娘的裙子弄脏了，跟小崽子一般见识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长发飘飘，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正是公司的保洁主管张姐。张姐在李娜和王磊中间站定，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李娜见张姐来了，顿时觉得有底气多了。她一指王磊，咬牙切齿地说：“张姐，你看他！我不小心洒了咖啡，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的，还跟我这儿装傻充愣，真是没教养！”

王磊心里一虚，但他知道不能就这样认输。他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说：“张姐，不是这样的。我刚才举着咖啡杯，是李娜自己突然往前一窜，才把咖啡杯撞到了。”

张姐闻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然后沉声问道：“你们两个，谁说的是真话？”

王磊和李娜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