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真是比毒蛇咬了还难受。

林凡终于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东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像是墨汁泼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大片。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触感异样，像是被什么包裹着，又像是被束缚着。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混了泥土的铁锈味。

“这是什么鬼地方？”林凡动了动嘴，却发现喉咙干得打颤，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有人在背后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又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搔刮他的神经末梢。这感觉诡异地让他浑身起疹子，却又让他精神一振。

“你醒了？”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钻进林凡的耳朵，带着几分戏谑，“还适应吗？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安全得很，除了……”

“除了什么？”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扭动脖子，却发现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门轴。

“除了……”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味什么，又似乎在故意吊他胃口，“除了你那些‘老朋友’啊。”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娘胎碎碎念！这声音，不正是那个无时不刻都在聒噪、催他去抢资源、怼反派的娘胎碎碎念吗？

“系统？你干嘛的？”林凡忍不住问道。

“哈，我？我可是你最大的助力，你的气运之子系统！”那声音立刻得意起来，仿佛林凡刚才问了什么天大的问题，“你的任务，就是收集气运，怼翻一切挡在你面前的敌人！简单来说，你就是个……”

“工具人？”林凡没好气地抢过话头。

“嘿嘿，暂时是。”那声音似乎被戳到痛处，有些气哼哼，“不过，证道成仙之后，你就能摆脱我这个系统了！”

林凡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当初他穿越过来，成了一个修仙界的废物，还被母亲抛弃，孤苦伶仃地被扔进了一个破旧的草庐里。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竟然绑定了一个气运之子系统！

“好吧，我听你的。”林凡吐出一句话，心里却嘀咕，“可我连自己怎么活下来的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抢资源、怼反派？”

“这不是废话吗？”那声音理所当然地说，“你有我，我给你指路！你只需要跟着我的指示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