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在教室里踱了半圈，最终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明天早上考试，谁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儿鬼混，统统给我站最后一排！”他哼了一声，转身往自己那间堆满粉笔灰的办公室走去，背影有点驼。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过了几秒才爆发出几声压抑的笑。

“林凡，你小子死定了！”领头的那个瘦高个，外号‘猴王’的年轻人推了林凡一把。林凡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游戏窗口最小，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印。

“怕什么，王老怂今天眼神不好。”林凡抹抹嘴，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到一页，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咒，旁边还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专治各种不服”。

猴王撇撇嘴，也不管林凡在干嘛，拉起另外两个哥们就往外走：“走，去少年宫打球，新来的那块场地不错，用的是进口树脂球台。”

林凡看着他们几个狼狈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少年宫离学校挺远的，他现在只想回宿舍躺平。刚走出校门，突然一阵骚动从街角传来。

一个骑电动车的年轻人没看路，一头撞上了旁边水果摊的一个苹果箱。哗啦啦——一箱红彤彤的大苹果滚落一地，摔得皮开肉绽。骑车的是个打扮时髦的小伙，戴着墨镜，估计是哪个大学的学生，被撞得差点摔跤，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摊主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胖大娘，正欲发作，结果一看地上的苹果，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蹲下来，心疼地摸着一个个破皮的苹果，眼眶都红了。

“哎呀我的乖孙……心疼死我了……”大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周围的路人围了上来，有人想帮忙捡，但看着都挺费劲的，尤其是那些被压在箱底砸变形的。小伙子估计也有些慌，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就在这时，林凡正好路过。他本来想绕开，但那大娘的哭声实在太惨，还有那几个要命的小伙围在旁边，碍事得很。林凡皱了皱眉，心里嘀咕：“吵死了，影响我清净。”

他没多想，刚想抬脚走开，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堆被压扁的苹果。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开来，一阵尖锐的剧痛让他差点当场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