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风刮在脸上，林凡扯了扯洗得发白的T恤，粘糊糊地贴在背上。他站在“绿野仙踪”代餐特训营的大门前，看着大门上那八个烫金大字，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三天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在这里风光无限，结果第一天就被生活上了一课——钱包丢了，手机里的取钱软件也莫名其妙地坏了，卡里揣着的那点血汗钱，眼瞅着就要打水漂。

“里面有人吗？我是来参加特训的林凡。”

林凡扯着嗓子喊了半天，门口保安才不耐烦地探出头来，皱着眉打量他：“你是？名单上没你这个人。”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百人的名字，自己名字的旁边，却是一个清晰的红色叉号。他指着纸，声音都有些发颤：“保安大哥，你看错了，这就是我的名字。”

保安瞅了一眼，又瞅了一眼林凡，最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就是不行，太迟了，今天报名截止了。”

林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心想今天怕是只能睡大街了。就在他准备破罐破摔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兄弟，遇到麻烦了？”

林凡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特训营服装的高个子青年摇着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青年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往那一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气息。

“哥，你看我能不能进去？”林凡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上前一步。

青年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进我们特训营？身份不对，可不行。”

“那……那有别的办法吗？”林凡眼巴巴地看着青年，生怕他一挥手就把自己踹走了。

青年扇了扇手，凉风习习，却吹不散林凡心中的焦虑。他沉吟片刻，忽然凑到林凡耳边，压低声音道：“听说你缺钱？”

林凡一愣，随即眼神一亮：“哥，你是说……有工作？”

青年哈哈大笑，笑声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工作？呵，小兄弟，你太天真了。这里不是什么正经工作，而是……一场游戏。”

“游戏？”林凡不解。

“入行规矩，签个协议就行。”青年递过一份文件，眼神冰冷，“签了它，你就能留下来，还能拿到一笔‘启动资金’，足够你在这城里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