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欣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纸袋，里头是刚买的咖啡。小饭馆门口贴着个“招工”的纸，皱巴巴的，看着就有点旧。她本来是出来透透气，顺便买杯咖啡的，哪成想绕着小区走了一圈，正好路过这儿。

“小炒？”她随口一问，声音挺好听的，带着点好奇。

陈少天正把一盘炒好的青椒肉丝往灶台上一放，见有个女的站在门口，手上还有油渍，围裙上也沾着点葱花。他头也没抬，正哼哧哼哧地擦手里的锅铲。

“是啊，老板娘？”徐子欣歪了歪头，有点搞不懂。这小馆子看着挺破，老板咋还叫老板娘呢？

陈少天这才抬起头，看到是个年轻姑娘，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手里还拎着个咖啡袋，眼神清亮。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模样，不像是来吃饭的。

“你说啥？老板娘？”他故意逗她一句。

徐子欣被他逗乐了，噗嗤笑了一声。“我不是找你当老板娘，我就是看你这……呃，生意不错啊。”她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店里。也就三张桌子，角落里还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视，看起来挺萧条。

“不多不少，就勉强能混口饭吃。”陈少天把锅铲往旁边一放，开始给自己倒杯水。水壶在灶台上挂着，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陈氏小炒……”徐子欣念叨着这个名字，又看了看墙上的菜单，几样菜写得挺简单，价格也不贵。“生意不咋地，但看着挺地道啊。”

“地道不地道，得吃的人说了算。”陈少天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挺高兴。自打开了这家小馆子，就没什么像样的客人，今天算头一回有人这么夸他。

徐子欣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走了没两步，又折返回来。“那个……我刚才看你炒菜，手艺不错啊。”

陈少天心里一紧，这姑娘咋知道他炒菜？是自己说漏嘴了，还是她早就盯上他了？他赶紧摆手：“一般一般，就那样。”

徐子欣“噗嗤”又笑了。“别谦虚了，我看你这青椒肉丝炒得挺火候的。”

陈少天脸有点红，挠了挠头。“我一般就炒几样家常菜，生意不好，瞎忙活呗。”

“生意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手艺好。”徐子欣说完，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拎着咖啡，顺手递给他，“喏，给你暖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