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晌才挤出几个字：“陆总……江小姐她……她跑了。” 陆衍宸的手指猛地顿在半空，手腕上的翡翠扳指差点掉下来。他垂眸，眼底的冰层裂开一道缝隙，狭长的眼尾染上嘲讽：“跑？她怎么跑的？我给她订的总统套房，吃的穿的用的，哪个地方不让她舒坦？” 小张被问得哑口无言，结结巴巴道：“属下……属下也不清楚……只知道早上送她去酒店的时候，她站在阳台上……” 陆衍宸打断他：“她站阳台干什么？发呆？” “不是……”小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说……她说想透透气。” “透气？”陆衍宸嗤笑一声，“她以为这里是哪儿？塞外高原？一天到晚闲得跑阳台吹风？”他顿了顿，像是在掂量这话里的水分，“说，她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小张绞着手心，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掉，声音发颤：“她……她说谢谢……然后……然后她笑了，特别……特别好看。” 陆衍宸猛地坐直身体，连办公室里那几盆绿植都跟着晃了晃。他眯起眼睛，声音听不出情绪：“哪个女人让她笑了？说来听听。” 小张结巴得更厉害了：“属下……属下没……” “没？”陆衍宸脸色骤变，眼神瞬间沉到冰点，“我的人查到，她下午去了陶宇轩的公司，陶宇轩的女人，哭得眼睛都肿了！” 小张浑身一抖，几乎要站不稳：“属下……属下是听隔壁的茶水闲聊……” 陆衍宸一把掐住小张的衣领，把他拎得老高，胸腔剧烈起伏：“你查！我立刻查！她现在在哪？陶宇轩那女人呢？还有，她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陆总饶命……”小张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往外冲，“我马上查，马上全都查！” 看着小张狼狈逃窜的背影，陆衍宸脸上的怒气像是打翻了墨水瓶，浓得化不开。他 gripped 住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陶宇轩……陶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敢动他的女人？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陆衍宸黑着脸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带着激动：“陆总！江小姐……江小姐求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