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脸都绿了，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衍宸盯着他，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小张立马哆哆嗦嗦地说明情况：“陆总，是……是江小姐自己提出的，她说……说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陆衍宸嗤笑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翡翠扳指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给她的安排，给她的人，她都不要了？”

小张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回陆总，好像是……她跟一个姓沈的……走得很近。”

“沈谁？”陆衍宸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沈总监，企划部的那个。”小张小声回答。

陆衍宸眯起眼，那张万年冰山脸难得地动容了一下。他挂了电话，久久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抽纸的声音。

江晚回到家，刚把行李放下，就发现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她皱皱眉，这陆衍宸不是应该正在忙吗？她没好气地喊了声：“谁啊？”

“是我。”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还有……疲惫。

江晚打开门，就看到陆衍宸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松垮地系着，脸色似乎不太好。他眼底带着浓重的阴霾，那眼神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江晚下意识地问。

陆衍宸没回答，只是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他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谈谈。”

“谈什么？”江晚也坐下，背对着他。

“谈谈你为什么走。”陆衍宸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要走。”江晚转过身，看着他，“是你同意的，不是吗？”

陆衍宸看着她，眼神复杂：“我同意你走？你跟那个沈总监走那么近，就以为我会同意？”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江晚低下头，小声说。

“机会？”陆衍宸冷笑，“江晚，我给你机会了无数次，你呢？你把我的机会当什么了？”

江晚抬起头，看着他阴沉的脸，心里突然有点难受。她怎么会知道，陆衍宸在电话里问了那么多问题？她只是……真的觉得不合适，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陆衍宸，你到底想怎么样？”江晚的声音也变得有点低。

陆衍宸看着她，眼神里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