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军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掉地上。接通电话，那头是个女警察的声音，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他胸口：“喂，马小军是吧？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家阳台有人影，情况有点紧急，麻烦你赶紧过来一趟。”她说着，就把号码挂了。马小军愣在原地，阳台有人影？

他脑子里嗡嗡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阳台有人影？他家阳台啊！空荡荡的阳台，晾衣服的架子上只有几件没干透的衣物，窗户关得死死的。谁会看到人影？

电话铃声疯狂地响起来，像催命符。马小军抓起手机，手指都在抖。屏幕上显示的是110。他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键。

“喂，警察同志，怎么了？”他的声音干涩。

“是你家阳台有人影，赶紧过来。”警察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小军傻了，他看着窗外，小区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他转身看向屋里，客厅、卧室，都空无一人。难道是幻觉？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但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他抓起外套，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楼道里传来邻居的议论声，他竖起耳朵听着，但什么也没听到。他冲下楼梯，跑到小区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警察。

警察看到他，皱了皱眉：“你家的住户在哪里？”

“我？”马小军愣住了，“我怎么了？”

“阳台有人影，是你家人报警的。但现场已经没人了，请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警察的话像一把刀，插进他心里。

马小军脑子一嗡，他想起昨晚邻居老王的话：“小军，你阳台上是不是有什么动静？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转身冲向老王家，一路狂奔，额头上全是汗。

“老王！老王！”马小军气喘吁吁地喊道。

老王打开门，一脸惊讶：“小军，你怎么了？”

“老王，昨晚你有没有看到我家阳台有人影？”马小军急切地问。

老王摇摇头：“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我遇到警察了，他们说你家阳台有人影。”马小军说完，就看到老王的脸色变了。

老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指着门口：“小军，你……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