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链，链子末端是个破旧的小黄铜挂件，形状是个歪歪扭扭的猫头。这玩意儿是他爸从老家带回来的，说是祖传的，具体有什么用，他也记不清了。反正小学时候弄丢了，他爸又找了个仿制的，一直戴到今天。

“老王，开门啊，我钥匙备份来了。”叶凡在楼下老王杂货铺门口喊。

杂货铺的卷帘门严丝合缝地关着，窗户玻璃黑漆漆的，像一块破布。老王这老头子，每天acă上看电视，不到五点就收摊睡觉，除非是半夜有人来买醉药， Otherwise 他都睡得跟死猪似的。

叶凡皱了皱眉，绕到铺子侧面。侧面有个锈迹斑斑的小铁门，门锁早就锈掉了，但门框上挂着一把破锁。叶凡踢了踢锁眼，好巧不巧，正好卡在一根锈蚀的铁丝上。

“嘿！”叶凡伸手去扯，铁丝纹丝不动。他咬咬牙，又踢了几脚，铁丝终于被他拽了出来。他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劣质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铺子里面堆满了杂物，卫生纸、袜子、过期牛奶、还有几罐鼓鼓的汽水，看得叶凡头皮发麻。老王的杂货铺，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老王，您老人家在家呢？”叶凡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往里走。

“不在，不在。”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

叶凡走到柜台，发现老王正戴着老花镜，趴在柜台边上打瞌睡。柜台底下压着一张报纸，报纸的日期是去年的。

“老王，您这铺子不开了？”叶凡问。

老王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开了，开了，谁说我不开啊。就是……最近生意不好，得攒攒劲儿。”

叶凡没说话，他注意到柜台上的玻璃罐子，里面装着几个亮晶晶的东西。他伸手去碰，玻璃罐子“啪”的一声裂开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我的妈呀！”叶凡吓了一跳，弯腰去捡。

地上躺着几枚亮晶晶的糖果，糖果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像星星，有的像月亮，还有的像小兔子。

“这是啥？”叶凡拿起一颗糖果，糖纸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进化糖。

“进化？啥玩意儿？”叶凡嘀咕着，糖纸一剥，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咬了一口，糖迅速融化在嘴里，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喉咙流进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