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深着，宿舍楼里静得能听到蟋蟀叫。方羽盯着摊在桌上的《解剖学》课本，眼皮打架。老实说，这货现在盯着书本的专注劲儿，撑不过五分钟。脑子里全是白天李教授讲课时候的事儿，那个病人的胃溃疡，还有他说的“中医辨证和西医诊断不能分家”那段。

老式挂钟“铛铛”地响，一下一下，敲得方羽心烦。他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直痒痒，想着那本神秘医典里的“炙烤疗伤法”。不过现在天大地大，学业第一，这医典先放放。

第二天是解剖课，方羽硬着头皮进了实验室。李教授站在标本前，唾沫横飞地讲着。方羽坐得笔直，可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炙烤疗伤法”他只看了一遍，但那些奇怪的穴位和手法的描述，像刀刻一样刻在脑子里。

下课铃一响，方羽赶紧钻进标本室。趁着没人注意，他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神秘的医典页面。手指点着屏幕，他回忆着昨天看过的内容。心脏穴，右手心，用艾灸慢慢烤……这要是弄错了，他可没命了。犹豫了半天，他到底没敢乱来。

回到宿舍，方羽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他突然想起昨天李教授说的那个胃溃疡病人。那人痛得直冒冷汗，西医给开了止痛药，但效果不明显。方羽看着医典上“温中散寒，行气止痛”那段话，心里一动。

第二天，方羽厚着脸皮找到了李教授，说他有个想法。李教授正埋首于显微镜，头也不抬：“什么想法？毙了我一个试试？”

方羽脸一红，但还是把那个病人的情况说了说。李教授听完，愣了一下：“你那个医典……是古代中医的？”

方羽点点头。李教授皱眉：“这玩意儿靠谱吗？”

“我看了，有些地方很玄乎，但那个病人西医治不好，或许……或许有别的办法。”方羽心里直打鼓。

李教授沉吟片刻，答应了方羽试试。病人房间，方羽深吸一口气，按照医典上的描述，找准穴位，点燃了艾条。一股淡淡的烟飘出来，病人似乎感觉好多了，哼唧着睡着了。

第二天，病人醒来，说肚子不疼了。李教授又仔细检查了，惊喜地说：“效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