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小子，别总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这冰块脸也能卖萌啊？" herausрак敲了敲打在膝盖上的木屐，嗓门不大，但裹挟着一股青春特有的聒噪，就在不远处炸开。

我抬眼，擦了擦额头那并不存在的汗珠。斜前方斜上角插着根柴火般黑发的小孩子正一脸严肃地对着地面念叨着什么，表情那叫一个凝重。看见我，小南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说，南哥，你是不是又偷懒没来帮我劈柴啊？”

“南哥？”我差点把手里的铁锹戳到自己脚上。这年头，称呼都这么别致。我冲他比了个中指，话里带着几分老夫的余威：“小子，本大爷忙着思考人生大事呢，哪有空陪你这磨人的小丫头片子。”

小南撇撇嘴，但刚要反驳，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循声望去，只见竹林外不远处，几只颜色鲜亮的大鸟正扑棱棱地撞在村民家的屋顶上，那动静简直就像有人拿着鼓槌在那儿一顿猛砸。

“这是啥情况？”我皱起眉，随手抄起旁边的柴刀，嘀咕着跟小南说，“走，去看看。”

刚踏出两步，小南突然拽住我裤脚，拽得那叫一个用劲，仿佛怕我一走就消失了一般。“南哥！等等我！”她焦急地喊着，小脸上写满了小大人特有的严肃，“我们得去看看是谁家这么倒霉，撞了这么多乌鸦！”

我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这小丫头片子是越来越黏人了，可看着她又让人没法真生她的气。我叹了口气，还是挺自然地回过头，顺手将她拉了起来，“磨磨蹭蹭的，跟在我身后，别掉队。”

小南被我拎着，像个刚学步的小不点，踉踉跄跄地跟着我往竹林外走去。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给我讲着村里的各种八卦，从谁家的小猪又生了，到谁家的小媳妇又偷了谁家的梨，透着一股子市井小民才有的活气。

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这日子过得，索然无味。总得找点事情做做，不然迟早要被这无聊消磨掉了意志。

到了事发地，我才发现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那几只鸟撞上去，居然还掀飞了半边屋顶，正在院子里横冲直撞。几只下铺的小鸡小鸭见状，尖叫着四处乱窜，场面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