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擦了擦额头的汗，蹲在门槛上喘气。那老头走得快，两麻袋东西沉得要死，他这残胳膊累得够呛。他恶狠狠地嘟囔：“老东西，赚了钱也不知道分点，净给自己添罪受。” 可转念一想，他心口又有点发堵。这老头看着是脑子有毛病，可刚才那眼神……怎么说呢，王磊晃了晃脑袋，没细想。

他回屋翻了个底朝天，果然除了几本破书和半块发硬的馒头，啥值钱玩意儿都没有。肚子不争气地又“咕噜”叫了一声，把王磊脸都给臊得通红。他抓起馒头，囫囵就往嘴里塞，干咽了好几下，立马拉着肚子骂娘：“他娘的，为了避免饿死，老子以后连狗粮都要考虑吃了！”

正骂得顺嘴，王磊眼珠子突然一瞪。他摸了摸怀里，摸到个硬瘪瘪的小布包。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不是他昨天摸那老头口袋时塞进去的吗？当时急着找钱，给忘了。现在肚子饿了，瞎折腾，顺手就掏了出来。

布包入手沉甸甸的，不像他想象中那般干瘪。王磊扯开系着的绳子，一股古怪的霉味扑面而来。他皱着眉，打开布包——里面没有金银，没有钞票，只有一个黑乎乎的小铁疙瘩，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泛黄的纸页。

铁疙瘩冷冰冰的，抓在手里像块冰碴子。王磊又翻开那张纸，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怪字，旁边还画着一些更加扭曲的线条，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器物的雏形。这玩意儿字都看不懂，更别提画的是啥了。

王磊把纸和铁疙瘩都塞回布包，胡乱塞进怀里，心里直打鼓。这老头脑子有毛病，可这黑铁疙瘩和他怀里的东西邪乎得很。他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饿死总比憋死强，管他娘的，先试试再说。”

王磊把铁疙瘩用布包好，塞进怀里最里层，小心地贴着皮肉。他找了个破碗，接了点冷水，就着馒头又啃了一口，算是填饱了肚子。吃饱了，人好像就有了劲儿。他看着怀里那东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摸出那张纸，对着光亮看了看那些怪字。虽然一个不认识，可他总觉得那些字像某种提示。他盯着纸上的图腾，突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