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屏幕上的设计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几个关键的线条，她改了不下十遍，还是觉得不够顺畅。她咬着笔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烦躁得不行。

“这鬼画的，到底能做出来吗？”她喃喃自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她作对。

正烦着，手机“叮”一声，震动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江少的专用号码。她手里的事暂时放下了，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江哥。”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江少的磁性声音：“在忙？”

“稍微有点，刚结束。”林薇老实回答。

“嗯，那个设计稿怎么样了？”江少直接切入主题。

“还在修改，有点问题，怕工人做不出来。”林薇把刚才的烦恼说了出来。

“具体什么问题？发我看看。”江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林薇能感觉到，他似乎很上心。

林薇找出设计稿，用数据线连到电脑上，通过视频发给江少。几分钟后，她收到了回复：“线太多，简化点，突出主题。”

林薇愣了一下，江少平时对她要求虽然严格，但从来没有直接指导过具体的设计细节。这是第一次啊。她重新修改了一下，又发了过去。

这次很快得到了江少的肯定：“不错，这次可以了。”

林薇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挂了电话，她准备继续修改其他的设计稿，突然手机又响了，还是江少的号码。

“那个，薇薇，有个事跟你说。”江少的声音有点奇怪。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这么突然？她赶紧问：“怎么了？”

“下周有个重要的合作项目，需要我过去谈。”江少说，“你那边……安排一下。”

“没问题，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林薇爽快答应。

挂了电话，林薇坐在电脑前，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江少这次这么突然地要来谈合作，而且还是她这边安排，这不像他的风格啊。他一向都是他自己统筹安排的。

她忍不住想起一件事，去年公司里一个新来的助理，表现得特别优秀，对她的工作几乎是无微不至。但后来，她发现那个人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半天。

“难道……”林薇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他的助理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