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林凡把手机在桌面上顿了顿，发出一声轻微的膈应。房间里挺静，静得他听见自己心脏突突的跳声，有点乱。前女友说分手，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有点懵。

他坐那儿愣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啥。是怪自己太差劲，还是苏晓晓变心太快？林凡自个儿都觉得没劲儿。毕业没两年，工作丢了，钱还亏了一屁股，现在又被前女友踹了，这人生简直比小说还惨。他掏出烟盒，摸出一支点上，才抽半口，烟灰就快掉地上了。

正烦着呢，手机又“叮”一声 vibrated，是他表姐发来的微信。林凡点开一看，是条语音信息。表姐声音挺着急：“林凡，你小子在哪儿呢？苏晓晓打电话找你，我让她打你手机没接，我就打你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苏晓晓？她找自己干嘛？不会是后悔了吧？他赶紧点开语音，一段女声断断续续传了出来：“林凡，我知道你肯定在生我的气，我……我就是太冲动了，我们别这样好吗？我爸妈都给我施压了，公司 myList 也快黄了，你能不能……”

听着听着，林凡脸上有点火辣辣的。苏晓晓这声“林凡”叫得挺亲热，可听这语气，明显是把他当备胎了。最后那“你能不能帮帮我”几个字，听得林凡心里直翻白眼。他帮不了啊，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呢。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乱糟糟的。帮？他凭什么帮？当初他追苏晓晓的时候，还不是把她捧得高高的？后来他混得不好，她就扭头了，这会儿出事了，想起他了？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抽了口烟，味道挺呛。

他起身想去洗漱，刚洗完脸，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晓晓直接打的电话。林凡接起来，还没开口，苏晓晓那熟悉的声音就带着点哭腔传来：“林凡，你能不能理理我？我爸妈吓唬我，说再不找你，就把我的工资卡再没收……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

林凡心里“呸”了一声。体谅他？当初她跟他体谅过吗？他有点不是滋味，声音也不自觉地冷了点：“苏晓晓，事情都过去了，别提了行不行？我现在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呢。